2014年3月20日 星期四

清華畢業生分析

清華畢業生分析

根據教務處資料,清華到2014年,共畢業66,951人,其中學士、碩士、博士各32,434 、29,836 、4,681人,分別占總人數48.4%、44.6%、7.0%。

在畢業生性別方面,女男比率為 (24.6%, 71.8%),其中學士、碩士、博士女男比率各為 (28.2%、71.8%)、(22.2%、77.8%)、 (14.9%、85.1%)。

如分年來看,清華於1958, 1968, 1978, 1988, 1998, 2008, 2014各畢業10, 74, 491, 1026, 1,678, 2,785, 3,294人。1958年僅有碩士畢業生,1968年開始有學士畢業生, 1978年加上工學院畢業生,人數491人超過1968年74人甚多。1988年,人數1026人超過1978年491人一倍。1998年,1,678人,較1988年,增加63.5%。2008年,2,785人,又再增加66%。2014畢業3,294人,較2008年,僅增18.2%。

如單看大學部,清華於1968, 1978, 1988, 1998, 2008, 2014各畢業57, 346, 600, 812,1,162, 1,472人。1978年加上工學院畢業生,人數346人超過1968年57人甚多。1988年,人數600人較1978年增加73.4%。1998年,812人,較1988年,增加35.3%。2008年,1,162人,又再增加43.1%。2014畢業1,472人,較2008年,增26.7%。

在碩士班方面,清華於1958, 1968, 1978, 1988, 1998, 2008, 2014各畢業10, 17, 143, 387, 730, 1,379, 1,549人。1958, 1968畢業生甚少,1978年143人,初具規模。1988年,人數387人較1978年增加約1.71倍。1998年,730人,較1988年,增加88.6%。2008年,1,379人,又再增加88.9%。2014畢業1,549人,較2008年,增12.3%。

在博士班方面,清華於1970, 1978, 1988, 1998, 2008, 2014各畢業1, 2, 39, 136, 244, 273人。1970與1978年各1, 2人,顯示博士班仍在起步階段。1988年,人數達39人。1998年,136人,較1988年,增加2.49倍,漸趨成熟。2008年,244人,又再增加79.4%。2014畢業273人,較2008年,增11.9%,惟已較2009, 2010, 2011, 2012, 2013各296, 313, 295, 311, 317人為少,是一個令人憂心的趨勢。

在大學部、碩士班與博士班畢業生比率方面,1968, 1978, 1988, 1998, 2008, 2014各為 (77.0%、23.0%、 0%)、(70.5%、29.1%、0.4%)、(58.5%、37.7%、3.8%)、(48.4%、43.5%、8.1%)、(41.7%、49.5%、8.8%)、(44.7%、47.0%、8.3%),顯示到1998年,研究生畢業人數已超過大學生。

在畢業生性別方面,女男比率於1958, 1968, 1978, 1988, 1998, 2008, 2014各為 (0%、10%) 、(6.8%、93.2%)、(6.7%、93.3%)、(18.4%、81.6%)、(22.9%、77.1%)、(29.9%、70.1%)、(32.5%、67.5%)。

在畢業學士生性別方面,女男比率於1968, 1978, 1988, 1998, 2008, 2014各為 (5.3%、94.7%)、(6.4%、93.6%)、(24.2%、75.8%)、(28.2%、71.8%)、(35.9%、64.1%)、(35.2%, 、64.8%)。

在畢業碩士生性別方面,女男比率於1958, 1968, 1978, 1988, 1998, 2008, 2014各為 (0%、100%)、(11.8%、88.2%)、(7.7%、92.3%)、(11.1%、88.9%)、(18.4%、81.6%)、(26.8%、73.2%)、(32.3%, 、67.7%)。

在畢業博士生性別方面,女男比率於1978, 1988, 1998, 2008, 2014各為 (0%、100%)、(2.6%、97.4%)、(16.2%、83.8%)、(18.9%、81.1%)、(19.8%、80.2%)。

如以年代分,1968-1977, 1978-1987, 1988-1997, 2998-2007, 2008-2014畢業學士生各為1,783, 4,303, 7,203, 9,920與9,205人,亦即各年代每年平均約分為200, 400, 700, 1,000, 1,100人。

在畢業碩士生方面,1958-1967, 1968-1977, 1978-1987, 1988-1997, 2998-2007, 2008-2014各為202, 689, 2,401, 5,721, 12,557與10,266人,亦即各年代每年平均約分為20, 70, 240, 570, 1,250, 1,280人,清華碩士班教育可謂在1980年代,方進入穩定成長期。

在畢業博士生方面, 1970-1977, 1978-1987, 1988-1997, 2998-2007, 2008-2014各為10, 87, 993, 1,542與2,049人,亦即各年代每年平均約分為1, 9, 100, 150, 200人,可見直至1990年代,博士班才漸具規模。

在畢業學士生性別方面,女性比率於1968-77、1978-87 、1988-97、   1998-2007、2008-14各為 12.0%、13.7%、25.4%、32.8%、35.5%,1990年代,大幅度增加,部分反映新增人社、生科院科系,傳統上較得女性青睞,部分則應與女性受高等教育比例普遍提升有關。

在畢業碩士生性別方面,女性比率於1958-67、1968-77、1978-87、1988-97、 1998-2007、2008-14各為1.5%、4.5%、9.5%、15.6%、22.6%、30.0%,增加幅度驚人。


在畢業博士生性別方面,女性比率於1970-77、1978-87、1988-97、1998-2007、2008-14各為0%、4.4%、9.5%、14.5%、18.4%。與碩士班情況相似,均顯示女性受研究所教育風氣大開。

2014年3月17日 星期一

新竹清華建築第一人是誰?他有那些代表作?

新竹清華建築第一人是誰?他有那些代表作?
他是清華大學部土木系二九級畢業生張昌華校友﹔他在新竹清華的代表作包括原子爐、梅園、舊體育館、百齡堂、月涵堂、舊行政大樓、舊物理館、舊圖書館、工三館、工四館以及東院、西院教師宿舍等。為表揚對母校的特殊貢獻,清華大學於2009年校慶大會,在其甫於年初逾百高齡逝世後,頒發張昌華校友「特別貢獻獎」,由其女張漪女士偕同夫婿,專程從美國返台領獎。。 
[附記]
張昌華,北京人,西元一九O八年出生,祖籍江蘇吳縣,家族世居蘇州。西元一九二五年進入清華大學就讀,一九二九年工程學系畢業。一九三二年美國康乃爾大學土木工程碩士畢業,歸國後於南方國民政府擔任鐵路建設工作,滇緬公路中斷後,張昌華絕意公門,離開政府機構,於昆明創設華泰建築師事務所,承接美軍機場建築修繕等工作;並於同一時期受聘於西南聯合大學擔任講師,教授公路工程實務等課程。
國府易幟前夕,張昌華承接國防醫學院遷臺建設業務,同時亦遷家來臺。清華大學於臺復校後,張昌華曾二度接標興建校舍,後更隨時任教育部長的梅貽琦校長赴美視察原子爐興建業務,並親自設計、監造,投身清華大學原子反應爐的建築工程。
其後,張昌華專志於建築設計業務,其作品遍佈臺灣各地,不計其數,並多次榮獲全國性建築設計獎賞;其事務所亦為國內培育出多位優秀的建築人才,國內出身華泰的建築師事務所即有三十二間之多,有國內建築界「業界祖師」之譽。[1]
根據原來在華泰工作德吳明修先生在「華泰的點滴 — 憶張昌華建築師」一文中述說﹕「戰後來台,帶來一些上海職工本來是要來開營造廠承包工程的,後因清華大學梅貽琦校長的邀請設計原子爐,而改業建築師。張先生受過良好理工教育,治學淵博,漢文素養亦高,因此在事務所凡事要求實事求是,以科學方法找出依據,要有明確準則才能做設計。為人非常正直不阿,對於工程品質要求甚嚴。他有豐富的結構學及工程施工經驗,對建築要求實用、堅固、方便施工。因此建築的空間變化,構件組織比例,如何符合人性化、整合系統及時代美感,沒有他絕對的建築哲學要求。」
清華大學在頒發張昌華校友「特別貢獻獎」時,曾以文稿,對其生平以及與清華奇緣,有簡潔扼要的敘述 [3]﹕「張昌華是清華大學部第一屆校友,1929年工程學系畢業,1932年獲美國康乃爾大學土木工程碩士。歸國後先後參與京贛鐵路、甘肅、寧夏、青海等地區路段工程,以及西北連俄段公路、滇緬公路的修築工程。
清華在台復校之初,張昌華就曾以校友身分協助學校尋覓土地及興建行政大樓與物理館,而他最為人所知的成就,當屬清華大學原子反應爐的興建工程。當時在政府工程經費極為拮据的情況下,張昌華為了設計與監造構築原子爐與爐池工程,不惜放棄營造業甲級執照,而以建築師執照接案。
昌華學長曾提到,就讀清華時,校園有個重要的口號:DIG(掘),講
究像開礦一樣的確實精神,以及儒家「正心」、「誠意」、「格物」、「致知」的精神,對他都有深遠的影響。本著正心、誠意做工程,不關說、不圍標。也是清華校友的錢思亮先生曾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對聯贈與老學長,稱許他的正直不阿。而設計原子爐時,因相關技術屬於機密而無法獲得國外支援,但本著「格物致知」的態度,認真思考原子爐在安全上所可能產生的最大災難,結合已有的技術來進行設計,並以最嚴格的安全標準施工,終於順利建成原子爐。自1961年運轉至今,原子爐歷經921地震而屹立不搖,金甌無缺,並在原子能、保健物理、醫療與環境等領域發揮無與倫比的教學研究功能。
雖然張昌華學長曾引述梅貽琦校長的名言:「大學者,非謂有大樓之謂也,有大師之謂也!」,而自謙於對母校的貢獻。然而,學長為母校興建多棟建築,除了原子爐的重大貢獻外,「體育館」與「梅園紀念亭」等也都極具建築結構特色,更連繫起所有新竹清華人最珍貴的共同記憶。1996年沈君山校長致贈褒揚令,感謝老學長對清華大學的特殊貢獻。
在台灣建築專業尚未起步的1960年代,張昌華學長以他優異的土木結構工程背景及知識克服了許許多多施工與工法的困難,多項建築作品已成為台灣早期建築史的里程碑;他的事務所--華泰建築事務所--也是當時年輕專業者最佳的養成訓練場所之一。
昌華學長於1999年獲頒第一屆遠東建築設計獎特別獎,誠屬實至名歸!多年來,老學長一直是1929級的常青代表。他雖然年事已高,但耳聰目明,面光紅潤,精神煥發,說話時神采奕奕,永遠保持一顆年輕的心,言談之間,慢條斯理,卻充滿詼諧與智慧。校慶典禮上,百齡老學長振臂歡呼的英姿,更激勵著學弟妹們,昂揚振奮。2009年的開春,清華同仁們正打算為昌華學長賀歲,卻驚聞仙逝,萬分不捨。張昌華老校友豐富精采的一生,可說是實踐清華校訓「自強不息、厚德載物」的最佳典範,他的為人與他的作品更是清華人永遠景仰與效法的楷模。」
另外張昌華曾回憶說﹕「前些年(1996年)清華特別頒給我一個褒揚令,說是感謝我對母校付出許多什麼的。我妻子當時還笑呢:「幸好你活得夠久,不然連這張褒揚令都沒得拿」。」頗為風趣。[1]

[1] 「正誠格致的工程歲月──張昌華回憶採訪錄稿」,李詩偉、林沛熙,國立清華大學圖書館數位校史館 (2001)
[2]「華泰的點滴 — 憶張昌華建築師」吳明修,建築師雜誌,第35卷第7期,頁82-86 (2009)
[3] 「特別貢獻獎張昌華校友」,國立清華大學「人物專訪」,頁36-37 (2009)

2014年3月16日 星期日

清華大禮堂的故事

清華大禮堂的故事

1967年8月,傳來 1913年至1918年出任北京清華校長的周貽春校長在上海去世的消息,為紀念周貽春校長,加上清華在台建校,於1964年開始招收大學部學生,師生人數已逼近千人,校內集會及重要活動可使用場地,已不敷使用。於是,在 1969年清華校友會會長李榦等人發起下募款,獲得校友們熱烈響應。


當時已遷居香港的 20級校友唐星海,慷慨認捐「相對基金」,也就是只要校友會募款一元,他就配合認捐一元。一年後募款成果與預定目標接近,大禮堂也進入設計階段。由當時知名的基泰建築公司設計,由 18級校友朱彬主持,參與工作者包括 29級校友張昌華、42級校友廖仲州等人。1971年10月以新台幣 742萬餘元發包,1973年校慶後幾個月完工。基地面積為 1,769.29平方公尺,樓地板面積為 3,185.39平方公尺,座位總數 1,600個,內部一樓挑高,二樓內縮,建物正面長度將近五十公尺,簡潔宏偉。[1]


據時任教務長的朱樹恭回憶:「新竹縣政府計劃把成功湖劃為新竹的風景區,風景區有個限制,就是離開湖五十公尺才能蓋房子,所以清華大禮堂就是離開湖五十公尺。」[2]


大禮堂啟用後,清華的校慶、畢業典禮、學生公演,都在此舉行,有相當長時間,新竹地區的藝文表演、重要演講、座談活動,都以清華大禮堂為首選。1980年代,週末播放電影,也曾為當年難忘的校園生活點滴。多年來,在校方多次整修,並蒙校友捐助下,刻意維護,大禮堂仍然是清華高水準的大型室內活動場所。


近年來,在大禮堂有幾件最值得稱述的盛會,包括百年校慶、金庸與楊振寧「科技與人文對話」、破解生命密碼的諾貝爾獎得主華生 (James Watson) 與語言學大師杭士基 (Noam Chomsky)的演講活動等。


[1] 「話說清華」, p. 216,梁秀賢文,國立清華大學圖書館出版社 (2011)

[2]「朱樹恭教授訪談稿」,陳華、倪瓊湘,國立清華大學圖書館數位校史館 (2008)

見證校史的百齡堂

見證校史的百齡堂

百齡堂是由29級校友張昌華設計,於民國1965年11月12日落成啟用,因時逢國父孫中山先生百年冥誕而命名。以前是學校招待貴賓與舉行重要活動場所;由於建築雅致,早年是電影公司拍外景勝地,促成兩岸清華1949年以來首次正式「通話」、「梅竹賽」命名也都在百齡堂發生,百齡堂是清華人共同回憶。

百齡堂原為清大招待所,分兩部分,一為住宿部,另一為餐飲部,提供簡單西式餐飲;除各單位餐會外,學校也經常在此辦理各項活動:包括1970年代校長每月與全校教師午餐會談、小型典禮、工學院歲末聚餐、導師與學生餐聚以及喜宴等。

民國1968年清華與交通大學籌備校際間「梅竹賽」, 12月23日兩校代表於百齡堂舉行梅竹賽第一次籌備會議。會中並擲幣決定梅竹次序。在百齡堂商議命名時,首先決定先取清華前校長梅貽琦(1962年過世)與交大前校長凌竹銘(當時任中油公司董事長),名稱取梅貽琦之姓、淩鴻勛(字竹銘)之一字為名。「梅」代表清華大學,「竹」代表交通大學。錦標對抗賽的名稱順序採用清大張致一教授之建議,以擲硬幣的方式決定,如果是出現梅花那一面就稱「梅竹」,出現一圓那一面就稱「竹梅」,而結果則是梅花那面。梅竹錦標賽就此登上歷史舞台。

另外1991年,清華慶祝80周年校慶,邀集四位頂尖科學家清華校友,即諾貝爾物理獎得主楊振寧與李政道先生、諾貝爾化學獎得主李遠哲先生、數學沃爾夫獎得主陳省身先生,同時蒞臨新竹校園。一日在百齡堂早餐時,促成兩岸清華1949年以來第一次正式「通話」;當年兩岸之間沒有任何正式的往來,還是處於「不接觸、不迴避、不……」的時代,兩岸的清華大學也沒有正式聯繫;在陳省身先生提議下,劉兆玄校長即席寫了幾句話給北京清華的張孝文校長,大意是兩岸清華共同慶祝建校八十周年,傑出校友楊振寧、李政道、陳省身、李遠哲同蒞新竹校園共襄盛舉,特此致意,由各校友與校長共同署名,請主秘李家維教授電傳北京清華,據李主秘事後告知:「短訊傳過去約十分鐘,他接到北京清華來的電話,對方詢問方才接到一封署名劉兆玄校長的短信,是否是真的?當家維回答確認後,電話中聽到對方揚起一片掌聲及歡呼聲」。兩岸清華從1949年以來,有四十多年不相往來,第一次的正式「通話」卻是在這種情況下完成,實在令人感慨。


由於招待貴賓功能,約在十餘年前,在本校另一招待所,即現今第二招待所落成後,百齡堂又名第一招待所,2006年起,隨「清華會館」啟用,客房部份(B 棟)停止營運,改由行政單位暫時使用,而後有一招B 棟改建之議,並於2010年動工,2012年10月28日上樑,2013年12月19日正式啟用,命名為「清華名人堂」,具多功能用途,包括名人堂、教師與校友聚會所等;「清華名人堂」將另章敘述,另一招A棟就是現在的蘇格貓底餐廳。

2014年3月15日 星期六

新竹清華前五任校長有什麼共同點?

新竹清華前五任校長有什麼共同點?


新竹清華前五任校長,任期共二十五年(1956-1981),均為北京清華校友,他們是:
梅貽琦(1909直接留美生)(1956-1962)
陳可忠(1920級)(1942-1964代理,1964-1969)
閻振興(1934級土木系)(1969-1970)
徐賢修(1935級算學系)(1970-1975)

張明哲(1935級化工系)(1975-1981)

梅園二三事

梅園二三事

梅園是安葬梅校長的墓園。1962年梅校長逝世後,清華校方與校友咸認將其遺體安葬於校園中為感念有清華永久校長之譽的梅校長做好的方式;選址工作由治喪委員會主任委員、行政院副院長王雲五,陳可忠總幹事,校友會查良釗會長、梅校長得力助手、校友與原教育部次長浦薛鳳以及梅夫人共同進行。
據當時在事務組工作的余火炎先生回憶 [1]:
梅校長在台大醫院過世,移靈到學校,大概以半年的時間來找墓地。
我印象很深刻的是,有一次梅夫人坐在一張藤椅上,旁邊綁著兩條竿子,我們就好像抬轎一樣,抬著梅夫人以及擇地的風水師等到山上去看景觀找墓地。找到現在的梅園,當時整片山頭都是相思林,沒有正式的道路,都是小徑。一行人到了山上,由風水師和學校裡的一些相關人員一起擇地,選定了現在的位置。選定後就開挖,先弄出一個墓穴,整個建設和擇地過程大概花了半年。半年完成以後,再擇日把遺體送進墓穴。
梅校長的墓是直接建在兩根樑上,棺木就放在樑上,沒有直接搭到地面,而是墊高起來。這麼做的理由是想說假使哪天大陸光復了,還想把他移回大陸去。
棺木滿大的,採用很好的木材,當時沒有車子,都用抬的。墓穴有兩個,據說要給梅夫人用。
梅園的整理與開拓是經過很多年才有今天的樣貌,大概五、六年以上的時間。所以現在的梅園是經過一番用心。那時候一邊種桃、一邊種李,意義是代表梅校長桃李滿天下;又因為梅校長姓梅,所以後來再種梅花,梅花好像種得比較晚。
又據科儀組余河益先生 (余火炎先生胞弟) [1] 回憶:
民國六十五年,蔣經國先生到梅園拜訪,當時正好雨後,吉普車開上來,整車都是泥巴。這件事之後,蔣經國先生才替我們鋪設到梅園的柏油路,也順便整理了梅園入口右側靠山的地,即今天的田徑場。因為他當時擔任國防部長,所以是利用國防部的資源,開進了兩輛推土機來施工。
另據原工務處主任、教務長朱樹恭回憶,曾建議將墓園設在原子爐附近,因梅夫人認為該地風大而作罷。[2]
關於梅園植種梅樹,另有幾種不互相牴觸的說法:
一、朱樹恭教授印象,梅園本植桃樹,到長出桃子,才知道誤植,改種梅樹。[2]
二、百棵梅樹是由蔣經國先生設法自嘉義梅山移植而來。[2]
三、梅園由清華校友集資種植各種名貴花木,初植杏梅287株,梅花241株。[3]
目前梅園兩側約各有一百株梅樹。
朱樹恭教授回憶說: 「安葬梅校長的陵園完成後,因為墓主姓梅,就叫梅園,梅園要有梅樹;當時清華事務組主任石讓齋,在北京清華是負責種花苗的,他後來到了台灣,那個時候好像是一個校友捐兩百塊或二十塊,種梅樹,石先生也不曉得梅樹哪裡去買,結果他種的竟是桃樹,後來開花,結了桃子,中國人有個說法,說墓地不能種桃樹,說將來女兒要出事。這時蔣經國先生在禮拜六或禮拜天,大約是靠近梅校長忌日的時候,到梅校長的墓上致敬,那天,我就告訴他,發現那個樹結了桃子,雖然梅校長跟梅夫人都是基督徒,總是不好!蔣經國先生就設法從嘉義梅山,移植梅樹過來;同時,原來到梅園的路,都是鋪碎石頭,也碰巧有一天經國先生來,下雨都是泥濘,很不方便,結果也是他叫人來鋪柏油,所以梅園的梅樹和梅園出來的柏油路都是蔣經國先生幫忙的。」
根據「一個時代的斯文: 清華校長梅貽琦」[3]記載,清大選址專案小組勘定:「在學校西南區山坡地選定。此地倚山面水,居高臨下,遠眺大陸,海天一片,俯視全校,歷歷在目。按最初規劃,梅校長原擬在此建造校長住宅,今改建陰宅,永遠呵護其畢生熱愛之清華,大家都認為是讓梅校長永遠安息的理想所在。」
墓園藍圖是由華泰建築師、清華校友張昌華設計,得到梅夫人核定,7月28日破土動工,11月18日安葬。
梅園現除梅花外,廣植龍柏、杜鵑花,刻石「梅園」為于右任所書,墓碑刻寫蔣介石挽詞「勳昭作育」,棺木覆石上由羅家倫題寫「梅校長貽琦博士之墓」,另有刻寫「政府褒揚令」以及蔣夢麟傳的碑文(丁治磐書)。
由於對梅校長的感念,不時有故人到墓前祭拜。近年來,每年有兩次由學校發動的「祭梅」活動,一在新生入學時,各學院新生由院長率領祭拜,另一是在梅竹賽前,由校長主祭,校隊教練與學生陪祭,以激勵士氣﹔同時在北京清華校長或梅校長親人 (如梅校長親侄及梅貽寶校友哲嗣梅祖麟院士) 來訪時,也會由校方安排陪同致祭。
[1]. 「余火炎先生、余河益先生訪談稿」,陳華、倪瓊湘、吳孟真同學 (2010)
[2]. 「朱樹恭教授訪談稿」,陳華、倪瓊湘,清華大學圖書館數位校史館 (2008)
[3]. 「一個時代的斯文: 清華校長梅貽琦」,黃延復、鍾秀斌,北京九州出版社 (2011)

「梅園」曾是「桃園」嗎?現有多少株梅樹?為什麼有「情人止步」說法?

「梅園」曾是「桃園」嗎?現有多少株梅樹?為什麼有「情人止步」說法?

據朱樹恭教授回憶說: 「安葬梅校長的陵園完成後,因為墓主姓梅,就叫梅園,梅園要有梅樹;當時清華事務組主任也不曉得梅樹哪裡去買,結果他種的竟是桃樹,後來開花,結了桃子,中國人有個說法,說墓地不能種桃樹,說將來女兒要出事。這時蔣經國先生在禮拜六或禮拜天,大約是靠近梅校長忌日的時候,到梅校長的墓上致敬,那天,我就告訴他,發現那個樹結了桃子,雖然梅校長跟梅夫人都是基督徒,總是不好!蔣經國先生就設法從嘉義梅山,移植梅樹過來;同時,原來到梅園的路,都是鋪碎石頭,也碰巧有一天經國先生來,下雨都是泥濘,很不方便,結果也是他叫人來鋪柏油,所以梅園的梅樹和梅園出來的柏油路都是蔣經國先生幫忙的。」


梅園現有約兩百株梅樹;「情人止步」則因避諱「沒緣」諧音。